【江周】十八岁

    没几个人的十八岁不是在成山的卷子里度过的,周泽楷在晚自习时被江波涛拉出教室的前一秒还在纠结着圆锥曲线,草稿纸上画了个漂亮的椭圆,y=kx+b的墨迹未干,手中的笔就被抢走了。

    嘘。江波涛用食指碰了碰嘴唇,趁着老师还没好奇地望过来,在周泽楷耳边小声道。跟我去个地方。

    声音轻轻的,气息也轻轻的,抚过耳畔。

   有些瘙痒。周泽楷这样想道,跟着江波涛静悄悄地走出了教室;三号物理实验室后头的窗户锁是坏的,轻轻一撬就能把窗户打开,周泽楷利索地翻了进去,正准备替对方开门,江波涛紧接着也跟着翻了进来,...

引觞满酌:

撒野24h产粮活动 ‖ 一宣

丞哥无处不在。
希望你永远都笑得像一束阳光。
希望你以后想起这段日子的时候没有遗憾。

······

“走,二淼,我们回家了。”

- 2月22日,和我们一起,撒野奔跑。-

🌸「staff」

策划: @引觞满酌   @江北思
题字: @大唧唧仙女!!!
美工: @KagariJoshua

🌸已邀请名单

「画组」
@Hou_x
@Kim🐳
@VERTIGO
@方寸之内...

【祁炀】水晶鞋,十二点的钟声,破烂衣服和小王子。

旧文…就当圣诞贺文了。

1.


“话剧表演?”于炀接到这个决定的时候有些不明所以,“演什么?”


“呃……”平时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的贺小旭难得地卡壳了,“演……这个……”他摸了摸额头,视线透过众人落在前任队长身上,祁醉没说话,隔空抬了抬手,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演什么?”被人冷落的卜那那显然没看见他们这对上司和属下的眼神交流,迫不及待地催促,“你怎么还吊人胃……”


“灰姑娘。”


“……口。”卜那那目瞪口呆地补完了最后一个字,显然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啊?”


“…但是。”于炀最先反应过来,“我们一群大老爷们,演什么灰姑娘?”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都将...

【朝俞】亲亲

         年久失修的荒芜的旧教堂让人心生肃穆,适合说最庄严,亦或最轻柔的情话,声音从底边转转悠悠直到穹顶,从破碎的天花板钻出去。


        也不知道是谁心血来潮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建了教堂,却一直忘记修缮,最终在风吹雨打之下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十字架歪斜在一旁,用来放蜡烛的铁架子被坏孩子砸弯了一角。与亚洲截然不同的面孔在一旁经过时带起一阵风,他们穿着正式,目的地似乎是远处的新教堂。


        谢俞戴着口罩,微微打了个哈欠,身边的长椅空着,远...

顾飞叫他不要再抓着了。

蒋丞突然间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半梦半醒间猛地睁开眼,接着喉头一紧,呼吸一窒,下一秒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死死摁着腹部,右手握成拳用力抵着嘴唇,几乎要掐出血来,氧气迅速地流失,眼前浮现星星点点,腹部的肌肉终于提出了抗议,反胃的感觉迅速让肠道出现了痉挛,蒋丞只来得及冲到马桶前,在夜里吐了个昏天暗地。

什么也看不清,令人作呕的味道在鼻尖萦绕,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放轻了声音,可还是吵醒了宿舍的舍友,几个人趿拉着拖鞋准备冲进厕所的时候被他用力按上了门,落下锁;肚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只能干呕,蒋丞抹了抹眼泪,可是止不住,他的嘴咧着,嘴角的弧度好像在笑。

可那...

【AWM绝地求生】看哪儿?


祁醉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的Youth坐在床上,眉头紧锁,膝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他脸上,衬得面色更加白皙,大抵是刚刚洗过澡,男孩子的发尾还带着水滴,一抬头,眸中泛着氤氲的水雾。
HOG的帝国狼犬,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乖巧的男孩子罢了。
祁醉把脖子上的毛巾一扯,随意的挂在床边;接着,于炀就感受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祁醉的一只膝盖撑在他腿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带着Drunk在赛场上狙击时特有的眼神,审视身下的猎物,不过当下多了一分温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陷下去。

“小哥哥,看姑娘的时候,一般先看哪里?”
于炀低头:“我……不看女孩子。”
“不看?”祁醉的手已经不知

【撒野】Vacant Lines

“丞哥。”

“喵。”

“丞哥——”

“喵。”

“……”顾飞深吸了一口气,“蒋丞选手!你耳朵是瞎了吗!猫都知道应我你在厕所里不说话干什么呢!”

“什么?”蒋丞满嘴泡沫地从卫生间里出来,顺手理了理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我以为你叫猫。”

“我叫猫干什么?”顾飞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就二淼。”蒋丞朝那只猫扬了扬下巴,“经常会喊那猫,我都听习惯了,丞哥是猫,不是我。”

“丞哥。”顾飞又喊了一声,这次猫和人都一起转过身来,同步率惊人,“我叫猫,没叫你。”他伸手在蒋丞屁股上揩了一把油,“赶紧的,我们早去早回,二淼回来看不到人又该急了。”

“去你的。”蒋丞笑骂了他一声,“...

【舟渡】近夜

        费渡的少年时代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在一间小屋子里度过的,他的房间很小,小到放进一张床一个书桌就没地儿摆其他的了。
        费承宇偶尔会来看他,监督自己的作品不往其他地方走,更多时候,整个屋子就他一个人,早上的时候阳光明媚,到了傍晚就像一个缩小号的凶宅。
        他有次发烧了,自己找了药就着水咽下就睡得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窗外只剩下朦胧的天光,蝉声嘈杂惹人心不安,他只瞥了一眼,就又被头疼脑热拉进噩梦里,额头上的冷汗都没来得及擦掉,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送给周先生的一封信

小周,好久不见。
我正在夏夜燥热的风中写这条短信,旁边的人在看世界杯,看起来那群人赌输了,个个心情都不太好。
啊……你可能要问,不,你应该不感兴趣,我在一个烧烤摊撸串,退役之后很久都没联系了吧?我们曾经总去的那家店早就倒闭了,换成了一个咖啡馆,有个很帅的店主,是我爱人。
这家咖啡馆旁边的那个书店换成了烧烤摊,我常来,经常带着几串烤韭菜去找隔壁的咖啡店店长,店长挺爱吃韭菜的,我和他算老朋友了吧,很早就认识,只是那个时候还没动心,突然有天开窍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你现在也好吧?估计是很幸福美满的。
前面那段废话也算没话找话了…我这写信的功夫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多少长进…以前年轻,好像也写过不少的信件,给同...

【撒野】长岛冰茶

“顾老师。”
顾飞突然被点名,猛地抬头,神情还带着点懵。
“十分钟之内你已经看了我三次了。”蒋丞说着话,手上打字的动作依旧没停,噼里啪啦一长串,“好好备课,我不想晚睡。”
这是他们一起定的规矩,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许晚睡,一定要一起上床躺下。
可惜今天就是“特殊情况”,蒋丞把一连串开庭需要用到的材料准备完整,关上电脑的时候,顾飞还拿着一只红笔在那迷迷糊糊地改卷子,红对勾的线条都是抖的,似乎下一秒钟那支笔就要离手而去。
蒋丞看了看他,提前把顾飞手中的红笔抽走,用拖鞋尖踢了踢顾飞的小腿肚。
看完顾飞的反应他就更加觉得自己先把笔抽走的选择是对的,否则让卷子的原主看到一堆鬼画符一般的红笔痕迹实在破坏顾老师前钢厂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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